那是要用尸山血海的人命去堆积,才能开创出来的。
随着有两个人率先动了手,剩下的岞山家降卒们仿佛也找到了宣泄口。
和义光所说的一样,他们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恐惧、麻木、以及被那份军功爵点燃的野心,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疯狂的力量。
一个接一个的降卒上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演武场上,只剩下刀刃入肉的沉闷声、俘虏们从咒骂到微弱的呻吟、以及降卒们粗重的喘息声。
高台上,了心和尚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口中低声念起了往生咒。
中村信八则紧紧地握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却没有再去为这些岞山家的武士求情。
唯有山名义光,静静地看着下方这残忍血腥的一幕,面沉如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近百名降卒,才算真正被他掌控。
他们将成为他手中最锋利、也最听话的刀。
当最后一名降卒也完成了他的“仪式”后,那十几名俘虏已经没有了声息,浑身上下血肉模糊,死状凄惨。
义光缓缓举起手中的打刀,刀尖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很好!”
“从今日起,你们,都是我山名义光的士兵,享有和本家士兵一样的奖赏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