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家族的血脉和家纹能够流传下去,哪怕是苟延残喘,哪怕是家主切腹而死,也是值得的。
西乡尚善转过身,重新面对山名义光。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与决绝。
他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单衣,双手伏地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土下座大礼。
“罪臣西乡尚善,谢山名大人的仁慈!”
尚善的声音无比坚定的道:“殿下能够不计前嫌,给本家留下五百石领地,保全我西乡一族的血脉与家名,此等大恩,西乡一族永世不忘!”
“罪臣愿意接受山名殿的判决,愿以死谢罪!”
言罢,他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
义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挥了挥手道:“带下去,给他准备切腹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