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盯着她,像是被那抹红魇住了,挪不开眼。
确实美,美得不似凡人,用尽所有词汇来形容都显得苍白。
见我没反应,她又轻笑一声。
拎起那只碧青酒壶,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红唇微启,竟真的就着壶嘴饮了一口。
喉颈微微滑动,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唇角滑落,没入衣领。
她放下酒壶,终于完全抬起来,看向我。
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冲门口的花姐曼声道:
“花姐,我要弄瞎他的眼睛。”
话音落下的瞬间,花姐动了。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她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刀。
不是匕首,更像一柄放大了的绣花刀。
刀身细长,寒光内敛。
她握刀的姿势很怪,拇指扣着刀柄末端,其余四指虚拢。
不像持凶器,倒像拈着一支笔。
但当她一个箭步朝我扑来时,那“笔”尖带起的风声,凌厉得能割裂空气!
从她蹬地的发力,到突进的速度,再到那刁钻直刺我双眼的角度。
行家!而且是顶尖的行家!
可是昨晚,她为什么跑了?
如果她和那四个杀手一起上,哪怕郑浩南他们赶到,也可能不是她的对手。
我确实很意外,花姐这样的女人,根本看不出来她有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