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姿非常矫健,而且每一招都直至我的眼睛。
我头皮炸开,猛地拧身躲开第一刺。
刀锋擦着我的颧骨掠过,皮肤一阵刺痛。
她手腕一翻,刀光如水银泻地,第二刺已到眼前!
我再退,后背几乎抵上冰冷的假山石。
我只能躲,狼狈不堪地躲。
眼角余光瞥见那拎着酒壶的女人,她已经重新垂下眼,目光懒懒地落回水中争食的锦鲤。
仿佛这边生死相搏的场面,还不如鱼儿的游动有趣。
我心头火起,低吼道:“什么意思?把我叫到这儿来,就为了耍猴吗?”
没人回答。
花姐的刀光骤然一紧,一个极其刁钻的斜刺,封死了我左右闪避的空间。
我猛然后仰,刀尖擦着我的耳廓掠过!
“嘶——!”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
我伸手一摸,满手温热的黏腻。
耳朵被划开了,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流。
我这才意识到,这不是在跟我玩,而是真的要刺瞎我的眼睛。
恐惧瞬间被一股更凶蛮的血气冲散。
山里长大的狼崽子,被逼到绝境,獠牙也会露出来。
我不再退了。
在花姐下一刀带着杀意刺向我另一只眼睛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