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城的容貌,深不可测的身手,随手定人生死的权势,却终日与酒壶为伴,言辞间尽是厌世与杀机。
一个如此年轻的女人,心里到底装着多少事,需要用酒精和残忍来麻痹或宣泄?
我没动。
或许是鬼使神差,或许是被她那句“可怜可敬”刺中了。
也或许,只是山里人那股执拗的劲头犯了。
我看着她,慢慢开口:
“其实,你也挺可怜,又可敬的。”
“你说什么?!”这次开口的是花姐。
她猛地往前踏了一步,眼神锐利如刀,方才收敛的杀气再次弥漫开来。
但那女人只是抬了抬眼皮,轻飘飘地看了花姐一眼。
花姐的动作僵住,随即又变回了那个沉默恭谨的“侍女”,只是眼神依旧冰冷地锁着我。
女人重新将目光投向我,那双总是带着醉意的眸子,此刻完全睁开了些。
她慵懒地眨了眨眼,长睫像蝶翼轻颤。
“那你说说看,我哪里可怜,哪里可敬?”
她停顿一下,向前微微倾身。
那股压迫感再次袭来,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要你说得清楚,说得让我满意了。我就告诉你,花姐在夜色到底做什么。这,不也是林清池想要的吗?”
我心头一震。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连林清池雇我的目的都一清二楚。
我转过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正面迎上她的目光。
“一个女人,要爬到你今天这个位置,能让花姐这样的人俯首帖耳,能让林清池都视为劲敌……肯定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