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唇微启,气息带着清冽的酒香,拂在我脸上。
我稳了稳情绪,硬着头皮道:“给我个理由。为什么要杀我?”
她微微歪头,这个动作甚至有点天真。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我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女人一针见血道。
她没有转身,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捻住酒壶的盖子,拔开。
“啵”一声轻响。
顿时一股香气流溢开来,这酒断然不是市场上花点钱就能买到的那种。
她没再看我,仰起脖颈,竟是直接对着壶嘴,狠狠灌了一大口。
那不是浅酌,是近乎放纵的豪饮。
“仔细一想,”她再次看向我,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飘忽,“你这样的男人,挺可怜,也挺可敬。”
她转过头,黑眸重新聚焦在我脸上。
“我一看到你,就想到一个人。一想到他,我就不想安静,一想发泄,就想杀人。”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其实,我是个信道的人。这是真话。”
“刚才说要杀你,一半是习惯,一半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
“你把心放回肚子里。杨安既然是你干爹,这个面子,我给他。”
她摆了摆那只握着酒壶的手:“走吧。别再让我看见你了。”
花姐无声地退后两步,手腕一翻,那柄绣花刀收了回去。
我怔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矛盾到极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