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那道横亘在小腹上的刀疤,在想这龟缩在南区,被人遗忘了这么多年的自己。
他只是缺少一个机会,如今这个机会摆在他明前。
虽然有风险,但他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所以我并不着急催促他。
大约过了一支烟的工夫。
虎哥忽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推开那扇窗户。
声音闷闷的传来:“你跟我说实话,你心里……到底有谱没谱?”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后两步的位置站定。
“没谱的事,我不会来找你。”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他笑了一声。
“行。”
他猛然转身,脸上带着一丝狠厉,“既然你一个十八岁的娃娃都敢把命押上来,我万虎这条贱命,陪你赌了。”
他走回茶几边,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
“妈的,憋屈了这么多年,再不蹦跶两下,真当老子是死透的咸鱼了。”
我看着他,嘴角也浮起一丝笑意。
“虎哥,那咱就得演全套。”
说着,我指了指门外,提醒道:
“待会儿出去,你千万别给我好脸。把戏做足了,让你那些兄弟,让整个俱乐部都知道,咱俩这梁子解不开。”
他叼着烟,歪着嘴笑了一声:
“这还用演?咱俩那点儿破事,我这帮弟兄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