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啊!”
“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我顿了顿,“这样吧,一会儿我送你去精神病院检查一下。”
“可以,你陪我玩就行。”
我彻底无语了。
这人说话永远是这个调调,半真半假,分不清哪句是认真的,哪句是逗你玩的。
她没再理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
随即拨了个号出去,对着手机利落的说道:
“帮我找一个人,他经常来这边赌场。”
说着,她转头问我说:“他叫什么名字?”
“邱大海。”我说。
兰花女又对着手机那头说道:“叫邱大海,在是吧?好,给我把他控制住了。”
一听这话,我顿时激动起来,连忙向她问道:“找到了?”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嘴角挂着那丝得意的笑。
“那我现在再问你,陪我玩吗?”
我几乎毫不犹豫地回道:“玩玩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说的啊!”
她伸出那春笋一般的食指,点在我胸口上。
嘴角勾起一抹阴沉沉的笑容,“要是反悔……”
她没说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你知道什么后果吧?还没忘吧?”
当然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