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是这样,她站在我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我胸口上。
然后,我都不知道她手里什么时候多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刀尖已经刺进了皮肤。
那速度,那手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赶紧的吧。”我催促道。
“跟我来。”
她在前面带路,我跟着她穿过大厅,走向另一边。
那边是一排包厢,门关着,门上没有编号,只有一盏小小的壁灯。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在一扇门前停下。
然后看着我,轻声说:
“他就在里面。”
我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你确定?”
“不信我?”
她说着,便推开了那扇门。
这是一个单独的包间。
不过这包间就是封闭式的了,没有窗户。
里面一张大圆桌,铺着墨绿色的绒布,上面堆满了筹码。
我一眼就看见了邱大海。
他被一个肌肉发达的大块头按在赌桌上,脸贴着绒布,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手被反扣到背后,大块头一只手就扣住了他两个手腕。
他还不知道我找来了,不停地叫吼着:“你们干什么?我犯什么错了?为什么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