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嘎吱嘎吱的,她也不管。
她走过去,高跟鞋照着那青年的大腿就猛踩了几下。
鞋跟又细又尖,每一脚下去都像是钉钉子,扎进肉里,拔出来,再扎进去。
那青年疼得嗷嗷直叫,在地上滚来滚去。
表姐可没有脚下留情,她边踩边骂道:“王八蛋!让你动我!我让你动我!我踩死你个龟儿子!”
那青年不断求饶,带着哭腔:“姑奶奶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踩了!啊!疼死我了……”
我没有拉住表姐,就任由她发泄着。
这种人就该打,打到他记住为止。
郑浩南他们几个也冲了进来,照着那板寸青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得那青年抱着头蜷成一团,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最后打得那板寸青年动弹不得了,他们才罢休。
那青年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血,鼻子也歪了,嘴角裂了,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我们,眼神里都是恐惧。
我们没再管他,回到了我们的包厢里。
经过这段小插曲,虽然是让表姐受惊了,但好在我们及时赶到,没出什么意外。
郑浩南给表姐倒上一杯酒,双手捧着递过去:“来来来,给表姐压压惊。那龟孙胆子也太大了,也不看看是谁的姐。”
表姐倒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吓到的人,虽然是受了点惊吓,但她很快也调整过来。
她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喝了两杯酒后,她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跟我们碰杯,跟郑浩南斗嘴,跟大头开玩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又继续玩了起来,没把刚才的事放心上。
在ktv这种地方,总是会有一两个这种喝多了酒做出一些不经过大脑行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