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庆幸表姐没事,要不然我非弄残他不可。
可就在我们玩得正兴时,我听到包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很多人,很多只脚。
下一秒,包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一大群人出现在包厢门口,黑压压的一片,看不清有多少个。
他们手里都拎着家伙,钢管、棒球棍、折叠刀。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这男人个子不高,三角眼,看人的目光阴鸷冷漠。
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衬衫下面,是一身紧绷的肌肉。
而最为显眼的,是他脖子处竟有一条十几厘米的伤疤。
这伤疤缝合的也不好,麻麻赖赖的感觉,像是一条粗糙的肉绳一般。
看着触目惊心,让人不敢多看。
看到这架势,我知道这群人应该是刚才那个板寸青年叫来的。
只是我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还这么多人。
看来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善茬,背后有人,而且来头不小。
紧接着,刚才被我们打得连连求饶的那个板寸青年也站了出来。
他的脸上还带着血,嘴角肿得老高,一只眼睛青紫了一大片,几乎睁不开。
但他的表情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像是一只仗人势的狼。
他满脸愤怒,趾高气昂,显然有人撑腰了,腰杆子一下子就硬了。
“谁打的?”
那个为首男人冷声问道,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杀气
那青年指了我们所有人一圈,声音铿锵有力的回道:“刀哥,就是他们所有人,全都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