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
一个负责经营场子,一个负责赚钱洗钱,一个负责干脏活累活。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林辉是这台机器的操控者,但操控者不在机器里面,他在外面,看着这台机器替他碾碎所有挡路的人。
我要是想动林辉,必须先拆了这台机器。
拆掉秦海的场子,断掉秦江的钱路,废掉秦洋的手脚。
一台没有零件的机器,就是一堆废铁。
可是怎么拆?
秦海的场子这么多,手底下又这么多人,关系盘根错节,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动的。
那些洗浴中心、夜总会,每一家都是一个独立的小王国,有自己的打手和人脉网络。
秦江的生意做得大,物流园、建材市场,都是正经生意。
秦洋虽然看起来是最好动手的那一个,可青柠也说了,这个人是最需要小心的,因为他疯起来不是人。
但我也信一句话,越是疯的人,弱点越明显。
正常人会把弱点藏起来,疯子不会。
今夜还早,我打算先秦洋的这家酒吧看看。
不做什么,就是看看。
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城北“暗流”酒吧。
城北这条路我很少来,两边的建筑越来越旧,路灯越来越暗。
酒吧没有招牌。
门口只有一盏暗红色的灯,照着那扇黑色的铁门。
铁门上涂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涂鸦,花花绿绿的,在灯光下看着像是一张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