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两个人,都是光头,穿着黑色紧身t恤,胳膊上全是纹身。
他们没看我,也没拦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等着下一个不该进去的人自投罗网。
推开门,声音先涌出来。
不是音乐,是噪音。
那种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低频震动,震得胸腔都在共鸣,心脏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灯光昏暗,只有舞池上方几盏摇头灯在旋转,红的光绿的光紫的光,在烟雾里切割出一道道光柱。
空气里弥漫着烟味酒味香水味,唯独没有新鲜的空气。
我站在入口处,适应了一下光线。
环视了一圈,舞池里挤满了人,男男女女,随着音乐的节奏疯狂晃动着身体。
台上的钢管旁站着一个女人,金色的头发,黑色的皮裙,高跟鞋足有十几公分。
她抓着钢管,身体像蛇一样缠绕。
台下的男人像一群狼,眼睛发绿,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调酒师穿着马甲,手里抛着调酒壶,动作花哨。
他面前的酒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吧台前坐着一排人,有男有女,女的穿得少。
我没有坐下,靠着吧台的一端,目光扫过全场。
我不今天不是来找秦洋的,所以也不着急,只是来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我去过不少夜场,但像眼前这种情况的,我还真没有见过。
足以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疯狂。
在这里面,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太真实。
荷尔蒙也本能地随着劲爆的音乐声迅速飙升,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很反感这种地方,太聒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