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心纠缠,只胡乱揉了下生疼的肩膀,避开那道能冻死人的视线,匆匆返回自己的房间,而脑子里全是鹿微凉那句轻飘飘的“演好这场戏”。
沙绫在客厅杵了好一会儿,确认隔壁没有动静,这才蹑手蹑脚地溜进妻主房里,然后悄无声息地掩上门。
他蹭到沙发边,像没骨头似的,半跪着,一头栽进鹿微凉怀里。
刚沐浴过的身子软软地贴着她。
他捉住她的手腕,把脸埋进她的小腹乱蹭一通,喉咙里溢出可怜巴巴的哼唧声。
非要她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刚才撞见西泽路的那点堵心给蹭没了。
鹿微凉好歹是看过po文的人,这剧情她无比熟悉。
捧起沙绫气鼓鼓的脸,她低低笑出声:“嗯?有人吃醋了?”
沙绫嘴上哼哼着不认,却把她腰搂得更紧。
【没有呢,我不是善妒的哨兵。】
鹿微凉眼尾轻轻一挑:“哦?那我去西泽路那屋溜达一圈?”
沙绫一把握住她的脚踝,眸子湿漉漉的,【他那屋有鸡味,臭烘烘的,想溜达就去我的房间。】
这一幕简直委屈的犯规,瞬间把鹿微凉那颗心巴击穿。
她心软的一塌糊涂,捧起沙绫得下巴,“吧嗒”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一触即离。
沙绫身上一下就烧出了粉红泡泡。
这感觉好甜,他没亲够,上头了,抻着脖子又凑上去,被鹿微凉一根食指挡住脑门。
“乖,留着明天亲。”
他瘪瘪嘴,不情不愿又往她身边近了近,指尖在她膝盖上打圈圈,蹭了半晌才比划。
【微凉,三天后的乞巧节,能不能只跟我过?】
三天后?乞巧节?
鹿微凉调出日历,这才看见那个和老家类似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