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面对反向质问,不屑一笑:沙鼠剂啊沙鼠剂,你还是太嫩了。
这招加上身份压制,对其他人很好用,但对我就跟小孩舞剑一样可笑。
咚!咚!咚!
田国富再次用手指将桌面敲得砰砰响,“沙书记请您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现在是您的自我批评环节,是您找不出自身的问题、大家帮你在找。”
“我的错误、我的失职,自有我的批评环节。”
“请您不要逃避自身客观存在的问题事实,轻易地将其他人牵扯进来。”
田国富大手一挥,直接帮想开口说话的沙瑞金手动闭嘴,刺刀见红,不给一点一滴的闪避空间。
“沙书记,还记得我上次陪同您去吕州视察,我们到了易学习家中对吧?”
田国富将大问题拆分开来,一一铺开。
“是!”
沙瑞金点头。
这无可辩驳,同行人员很多。
沙瑞金眉头微皱,万千思绪在瞬间回闪,似要抓住对方的攻击点。
“我们到易学习家中用饭时,您曾说了这么一句‘国富同志,我们今天有口福了’对吧?”
是!
沙瑞金点头,双手却已经握紧,但又很快松开。
“这句话平平无奇,乍一听还以为是寻常的客套话。”
田国富面向众常委,“可有没有另一种可能,这话不是客套,而是事实。”
“国富同志,不要做没有证据的揣测,这影响不好。”
刘长生似是想到了什么,但依旧出言警告。
这种发言风向可不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