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田国富点了点头,“纪委工作事实说话,再后来我多次劝阻沙书记暂缓对易学习的拟提拔,沙书记意志却很强硬。”
“我不得不怀疑。”
“故而从纪委系统中调取了沙书记的人事档案,当然程序都是正规的,同志们都可以查验。”
田国富自信道,“我在沙书记的档案中发现了惊奇的一点,那就是沙书记曾在汉东省岩台市金山县下乡。”
“而毛娅就是金山县人。”
“有了这个发现,我立马整理文件上报上级纪委,得到批准后派遣纪委干部下去调查求证。”
“沙书记当年在金山县时,有一短暂的恋情,而对象就是毛娅。”
田国富眼中透出嗜血的猩红,“所以沙书记你当初执意提拔易学习、包括后续审判慰问,是否都是因为毛娅?”
“是否涉及到组织人事权的滥用?”
田国富嘴角绽开笑意,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沙瑞金崩溃的嘴脸了。
但对面的人很平静,平静得超出寻常之外。
“既然国富同志调查得如此详细,那我不妨就跟大家说清楚、道明白。”
沙瑞金眼神眯起,透出不加掩饰的杀意,他是真想干掉田国富这个王八蛋。
你肯定是奸细吧?
一朝跳水就猖狂。
但你一个人的力量,真的能查清当年的事吗?
“我确实在金山县当过知青,也有过一段恋爱史,也曾认识了当地的一个姑娘。”
沙瑞金声音缓缓,“但我恋爱的对象、也是我现在的妻子秦雯雅同志,我们自幼相识、又一起下乡,在情窦初开的年龄产生了爱情。”
“在养和岳父的支持下,我们的恋爱、婚姻走得都很顺利。”
“而毛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