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希望得到点什么。”
“那时候,我得知前妻吴慧芬和一些人在筹谋平台案的事情,我心动了。”
“对!”
“吴慧芬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此前并没有老实交代。”
“但他们的运转逻辑风险太大、法律结构太糙,我看不上,正好我注意到了北熊的互助社区,这个比平台更好,投入小、风险低、回报快,还有天然的隔离屏障。”
“但我还需要一个试验。”
“吴慧芬刚刚好,所以我没有管,放任自流。”
“大抵就是这样。”
高育良将所有事件交代干净。
“你怎么会有省外和海外渠道?”
田国富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国富书记你提过的,我曾去外面学习过,管理虽严,但只要有心,我还是能接触部分的。”
“至于省外…”
“我教过的学生,可不止在汉东发展。”
话音落地。
但没人再开口,办公室里死一样的沉寂。
刘长生眼神复杂。
至今无法相信…
对方的问题到了这一步,波及影响范围之大超乎想象。
“同志们,说说你们的看法。”
沙瑞金双手交织,询问众人意见,眼神却是落在林致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