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刚接上也叫恢复?剑心重塑才几天?北域现在连雷家都没了,您去了能争得过谁?”
秦招云没接话,只抬起两根手指,在石桌上轻轻一点。
桌面没有裂开,也没有发出多大动静。
可周令玄放在桌边的酒碗里,酒液突然从中间分开,左右各占一半,泾渭分明。
过了两息,酒液才重新合拢。
秦老张着嘴,准备好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周令玄也多看了那碗酒一眼。
这一手看着轻巧,难处全在控制。
剑意进入酒碗,既要分开酒液,又不能碰坏粗瓷碗,稍有偏差,桌子都得被切穿。
秦招云的本事,已经远超他重塑剑心之前。
“现在信了?”秦招云收回手。
秦老闷了半晌。
“信归信,去北域又是另一回事。”
“修士争命,哪次等到万事俱备才出门?”
“可您……”
“秦叔。”
秦招云只叫了两个字。
秦老肩膀一塌,坐回石凳上。他抓起酒碗灌了一口,又重重放下。
“什么时候走?”
“这两日。”
“那老奴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