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在院子里,雷阳愣了好半天。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雷纹长剑,又抬起头,看了看坐在破木凳上、干瘪瘦小的周令玄。
“你要帮我打剑?”
雷阳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疑惑,脱口而出。
“你知道雷家雷纹剑的具体样子?见过图纸?懂里面的配方和重心比例?”
周令玄换了个姿势,把双手揣进袖子里,摇了摇头。
“我上哪去见你们雷家的图纸。”
“那你怎么打?”
雷阳握紧了剑柄,语气里透着一丝荒谬。
“雷家剑法,必须配雷纹剑。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没有那股沉劲,根本压不住风雷之势。”
“我是说给你打造一把适合你的剑,可没说是雷纹剑。”
周令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笃定。
“雷纹剑的样式和细节我一概不知。不过,适合你的,说不定可以。”
雷阳听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别开玩笑了。”少年咬着牙,“你连雷纹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拿什么打?随便弄块凡铁糊弄我?”
“规矩是死人定的,你活人还得被尿憋死?”
周令玄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刚才也说了,那剑太重,重心又偏向剑柄。你再这么毫无章法地抱着它瞎练下去,剑法没成,你自己先废了。”
雷阳不说话了。
他低头看着剑身上的暗紫纹路,手指在剑柄上死死攥紧。
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