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地剑峰核心弟子服饰。
长发束冠,腰悬佩剑。
正是张谦。
他身后还跟着四名地剑峰弟子,几人原本来事务处交接一批修炼物资,刚才陈百川驾着飞舟落下时,他们便被堵在了大殿里。
从陈百川踹门,到李长老办下玉牌,整个过程全被张谦看在了眼里。
“周令玄……”
张谦盯着那道佝偻背影,五指缓缓收紧。
当年那个只能窝在铸剑炉旁打铁的老杂役,如今竟然挂上了管事玉牌。
虽说只是废堂管事,可这四个字从李长老手里落下,分量便完全变了。
张谦这些年能稳坐地剑峰大弟子的位置,自然不会连这点利害都看不懂。
旁边一名师弟却没想那么多。
他见张谦脸色难看,立刻往前迈步。
“师兄,就是这老东西惹您不痛快?”
“站住。”
张谦一把扣住他的肩膀。
那名弟子还想表现,伸手指向周令玄。
“一个废堂老杂役罢了,我过去给他点教训。事务处里不方便动手,等出了大殿,我找个由头撞他一下,让他在床上躺几个月。”
张谦手掌猛然发力。
咔!
那名弟子的肩骨被捏得发响,疼得脸都白了。
“师兄,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