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别拉着我。”
张谦将他拽回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没看到他腰间挂着什么?”
那名弟子揉着肩膀,小声答道:
“不就是一块青铜玉牌吗?”
“那是废堂管事玉牌。”
“废堂管事又怎么了?他连练气都没入,谁会把他当回事?”
张谦转过头,盯了他几息。
“刚才陈长老拍碎桌子的动静,你没听见?”
“听见了。”
“陈长老用器堂的法器供应,逼事务处李长老破例办下身份,你也没看见?”
那名弟子张了张嘴。
“看……看见了。”
“那你还敢去?”
张谦把人往后推了一把。
“你现在冲上去碰他一下,明天陈百川就敢冲上地剑峰,拿锤子问你师父怎么管教弟子。”
那名弟子的脸色变了。
他只是想讨好张谦,哪敢招惹金丹长老。
何况陈百川脾气在宗门里出了名。
这位真敢带着器堂的人,把地剑峰的门堵上。
“可陈长老也没跟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