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陈百川今日当着事务处众人的面做了担保。
这份关系已经摆在了台面上。
周令玄若在短时间内出事,第一个被打脸的便是陈百川。
张谦还没蠢到为了一个老杂役,正面得罪器堂长老。
他亲手签下物资交接的名册,笔尖却把纸张划出了一条长口。
负责事务的弟子看了一眼,不敢提醒。
张谦将笔扔回桌上。
“重新拿一份。”
办完物资交接,一行人返回地剑峰。
张谦一路没有开口。
几名跟随的师弟也不敢再提废堂。
回到自己的院落后,张谦挥手让其他人退下,只留下两名平日负责办事的心腹。
院门合拢。
张谦将装着物资的储物袋扔到桌上,来回走了几趟。
一个老杂役,本该早就死了。
如今不但活着,还在宗门里捞到了一个正式职位。
张谦越想越觉得不对。
“秦招云护他,或许还能用废堂管事之间的情分解释。”
“陈百川呢?”
“器堂与废堂确实有往来,可陈百川何时在意过一个杂役的死活?”
他停在桌旁,指节敲了两下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