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两名心腹谁都没接话。
他们跟随张谦多年,很少见他为一个人如此烦躁。
过了片刻,其中一人试着开口:
“师兄,要不派人查查周令玄这百年的经历?”
“查过。”
张谦冷声打断。
“十岁进宗,灵根低劣,在外门做了九十年杂役。没师承,没家族,除了跟柳嫣然有过几分交情,履历干净得找不到半点问题。”
“会不会就是柳圣女……”
“别提她。”
张谦一掌按在桌上。
桌面陷下半寸。
那名心腹立刻闭嘴。
柳嫣然如今的身份早已不同。哪怕两人曾经有过牵扯,张谦也不敢把此事闹到她面前。
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另一名心腹站在门旁,低头想了许久,忽然往前挪了几步。
“师兄,您其实没必要生闷气。”
张谦扫了他一眼。
“你有办法?”
“咱们动不了周令玄,不代表没人能动。”
“继续。”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走到院门前,将门闩重新压紧,又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