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保持行礼的姿势,也没有擅自起身。
过了许久,刘权才开口。
“何事?”
“弟子今日前往事务处交接地剑峰物资,恰好撞见了一件事。弟子不敢擅自判断,只能前来禀报。”
“事务处的事,找李长老。”
“此事与陈百川长老有关。”
刘权放在腹前的手指动了一下。
变化很小。
张谦却看得清楚。
他没有急着往下讲,依旧弯腰等候。
又过了几息,刘权才缓缓开口。
“陈百川做了什么?”
张谦直起身,却仍低着头。
“陈长老今日驾飞舟闯入事务处,当众释放威压,逼众弟子让路。之后,他踹开内堂石门,要求李长老给废堂一名老杂役办理管事身份。”
刘权的双眼依旧闭着。
“一个废堂管事,也值得你跑来打扰老夫清修?”
“若只是寻常任命,弟子自然不会多事。”
张谦顿了顿。
“可那个名叫周令玄的老杂役,毫无修为,经脉闭塞,寿元也所剩无几,根本不符合宗门管事的任用条件。”
“李长老当面指出此事有违宗规,拒绝替他办理。”
“陈长老却当场拍碎事务处桌案,还以器堂停止供应制式法器和身份令牌为要挟,逼李长老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