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权终于睁开了双眼。
张谦身体顿时绷紧。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习惯金丹修士的威势。
可刘权只是坐在那里,他体内的真气运转就慢了几分。背后也传来针扎般的不适,仿佛稍有异动,便会有剑锋落下。
“你亲眼所见?”
“事务处当时有数十名弟子在场,外面的广场上还有更多人。三长老若有疑虑,可以随意找人核实。”
“李长老答应了?”
“答应了。”
“既然事务处已经办理,便是李长老认可了此事。”
刘权重新合上眼。
“你来找老夫做什么?”
张谦心头一沉。
这位三长老没有发火,甚至没有追问周令玄是谁。
若他顺着旧怨骂陈百川,事情反而简单。
此刻这份平淡,让张谦不敢继续按原本的说辞往下套。
他很快调整措辞。
“弟子不敢质疑李长老。”
“可李长老是在器堂断供的压力下被迫让步。陈长老倚仗器堂掌握宗门法器供应,以堂口利益干预事务处决定。此例一开,弟子实在担心。”
刘权没有接话。
张谦只能继续。
“废堂确实不起眼,平日负责接收各堂口的废弃物,管事之位也没多少人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