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柄本命飞剑在关键时刻出了问题,他输掉赌斗,伤到根基。
陈百川退了报酬,却始终不认自己验材有失。
那人甚至当众放话,再不接地剑峰的私人炼器委托。
两人自此断了往来。
若只为一口气,刘权早就可以把当年的事翻出来。
可剑坏了便是坏了,赌斗输了也无法重来,抓着旧事吵闹,只会让宗门其他人看笑话。
他等的从来不是一句道歉。
佛珠停在刘权指间。
现在拿周令玄的事去告状,掌门最多斥责陈百川几句。
事务处李长老已经办下身份,也会替自己开脱,到时只需说废堂缺少人手,周令玄又有处理废料的经验,陈百川担保此人能够胜任,这场风波便能压下去。
再重一些,无非是“行事急躁”“用人不当”。
罚几个月俸?
闭门几日?
陈百川根本不会在乎。
过上一阵,他照旧回器堂打铁,器堂那些执事、弟子也只会觉得自家长老脾气直,为了惜才才坏了规矩。
甚至还有人会夸他护短。
这样的结果,刘权不想要。
既然要动,就不能只碰陈百川一下。
要让他赖以立足的东西一并崩掉。
陈百川能在宗门里横着走,靠的从来不只是修为。
器堂九成以上的制式法器都经他之手,大批炼器师受过他的指点,就连几位器堂长老也认可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