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老子现在就去天剑峰,敲响登天鼓,请宗主出关评理!今天非扒了刘权那层皮不可!”
周令玄把空茶壶放回原处,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去吧。”
陈百川手已经按在了断龙石的机关上,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
他回头瞪着周令玄。
“去了说什么?”
周令玄靠在石椅背上,眼皮都没抬。
“说地剑峰的三长老,大半夜跑来你们器堂,往你的寒音铁里塞火毒?”
“证据呢?”
陈百川僵在原地,脖子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
“材料是你器堂收的,库房是你器堂管的,炼器是你器堂的人在炼。”
周令玄语气平缓,却字字见血。
“现在火毒被我用笨法子砸干净了,连个渣都没剩下。一百面盾牌也完好无损地交上去了。”
“你拿什么去告?”
“拿你这张嘴去跟宗主说,刘权要害你?”
陈百川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他刚才光顾着发火,脑子一热就想去拼命,完全没想过这一层。
修仙界讲究铁证如山,没有证据去敲登天鼓,那就是诬告同门长老,罪加一等。
“那老子就吃这个哑巴亏?”陈百川一巴掌拍在石门上,震得石屑直掉。
“吃不吃亏,那是神仙打架的事,老汉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