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玄放下茶碗。
“陈百川现在就是那团棉花,刘权正在往他身上浇油呢。”
雷阳走上前,把风雷剑抱在怀里。
“管事,咱们真不管他了?他毕竟帮过咱们。”
“怎么管?”周令玄反问,“人家现在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你跑去告诉他前面是个坑,他只会觉得你挡了他的道。”
周令玄站起身,伸手摸了摸雷阳的脑袋。
“良言难劝该死鬼。他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得自己去撞一撞南墙。撞破了头,才知道疼。”
周令玄转身往屋里走。
“去练剑吧。把基础打牢,别学那些花架子。”周令玄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风暴快来了,咱们得把自家的篱笆扎紧点。”
雷阳重重点头。
他走到院子中央,拔出风雷剑。
没有动用真气,也没有催动雷霆本源。雷阳就这么凭着纯粹的肉身力量,一板一眼地挥舞着沉重的长剑。
劈、砍、撩、刺。
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出奇,却带着一股千锤百炼的沉稳。
废堂的夜,再次被单调的挥剑声填满。
……
数日后清晨。
天刚蒙蒙亮,废堂后山的薄雾还没散去。
“砰!”
废堂那扇年久失修的大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重重地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