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指了指周令玄。
“这个毫无修为的老杂役,就是你推到台前替你销赃的傀儡。”
“你认,还是不认?”
陈百川原本毫无生气地趴在地上。
听到这话,他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艰难地抬起头,原本硬朗的面容因为痛苦扭曲在一起,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看了看旁边的周令玄,眼眶瞬间红了。
“放屁!”
陈百川突然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声音嘶哑破音。
大殿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刘权你个老王八蛋!你冲我来!少他妈牵扯别人!”
陈百川挣扎着想站起来,被旁边的执法堂弟子一脚踹在膝弯,又重重跪了下去。
他顾不上疼,死死盯着上面的二长老。
“二长老!我陈百川一人做事一人当!”
“划拨份额是我干的!结党营私也是我干的!”
“但这件事,跟周令玄没有半块灵石的关系!”
陈百川喘着粗气,唾沫星子乱飞。
“他就是个看大门的!我这段时间去废堂,他连门都不让我进!”
“他劝过我好几次,让我收敛点,让我闭死关炼器,是我自己猪油蒙了心,听不进去!”
“你们要杀要剐冲我来!别拿一个老头顶缸!”
刘权在旁边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