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你的同党?”
“执法堂的人去废堂搜查,虽然没搜到灵矿,但谁清楚是不是被他提前销毁了?”
刘权放下茶碗,站起身。
“你一个堂堂器堂长老,拼了命地保一个外门杂役,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更何况,李渊亲眼看见你把那些极品灵矿装车,送去了废堂。”
刘权转头看向李渊。
“李副堂主,你说是不是?”
李渊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器堂大印的手令。
“禀二长老,三长老所言句句属实。”
“这是师父签发的手令,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将那批蓝幽金和赤炎髓运往废堂。”
“徒儿亲眼所见,师父将材料装车,交给了废堂的人。”
“徒儿苦苦相劝,师父却一意孤行,还威胁徒儿不准声张。”
“徒儿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宗门基业被毁,这才大义灭亲啊!”
陈百川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渊,气得浑身发抖。
“畜生!你个欺师灭祖的畜生!”
陈百川指着李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教了你三十年!你居然联合外人搞我!”
“那批灵矿明明是你做账抹平的!手令也是你趁我喝醉偷盖的印!”
“你现在反咬我一口!”
李渊抬起头,满脸委屈。
“师父,徒儿也是为了宗门。您私吞军需,徒儿实在看不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