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的话音在大殿内回荡,震得青铜柱上的灵火一阵摇晃。
陈百川趴在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在往外溢血。
“说话!”二长老猛地一拍桌案,“你强行提拔这个毫无修为的老杂役,是不是为了方便你转移赃物!”
陈百川艰难地抬起头,满脸血污。
“我说了,提拔他,是因为他顺眼!”
陈百川咬着牙,声音嘶哑。
“我陈百川做事,用不着别人教!你们要定罪,冲我来!”
二长老怒极反笑。
“好一个冲你来!”
二长老站起身,化神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陈百川,你这段时间真是飘得没边了!真以为自己炼出几根定火钉,这天剑阁就装不下你了?”
“连执法堂的份额你都敢私自划拨!你把宗门的法度当成什么了?你家后院吗!”
二长老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大殿内的众人耳膜生疼。
“今天这事,你必须脱层皮!”
大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二长老这次是真的动了真火。陈百川这段时间确实太嚣张,惹得天怒人怨。
四长老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他看了看地上的陈百川,又看了看暴怒的二长老,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二长老息怒。”
四长老拱了拱手。
“陈长老这次确实糊涂,犯了宗门大忌。但器堂那边……还有好几批前线的军需没交。真要是重罚了他,器堂群龙无首,前线的飞剑法器怕是要断供。”
五长老也跟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