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长老。陈百川毕竟是咱们天剑阁炼器第一人,平定地火也有大功。”
五长老语气诚恳。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如褫夺他长老之位,让他留在器堂戴罪立功,专门负责炼制法器。”
这两个老家伙虽然之前对陈百川不满,但心里门儿清。
陈百川要是真死了,器堂就瘫痪了,到时候大家的利益都要受损。
他们求情,也仅仅是求一个不杀而已。
刘权坐在旁边,端着茶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戴罪立功?五长老说得轻巧。”
刘权放下茶碗,不紧不慢地开口。
“他贪墨极品灵矿,数额巨大,还结党营私。要是就这么轻轻放下,以后各堂长老有样学样,宗门还怎么管?”
“再说了,器堂又不是离了他陈百川就转不了。”
刘权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渊。
“李副堂主在器堂这么多年,手艺也不差,完全可以接手嘛。”
李渊赶紧把头磕在地上,大声表忠心:“徒儿愿为宗门肝脑涂地!”
陈百川听着这些人的讨价还价,看着李渊那副摇尾乞怜的嘴脸,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在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我陈百川,用不着你们在这儿假惺惺!”
陈百川猛地挣开两名执法堂弟子的压制,硬生生顶着化神期的威压,半跪在地上。
他披头散发,双眼通红,死死盯着上面的二长老。
“我瞎了眼,教出这么个欺师灭祖的畜生!我认栽!”
陈百川大吼一声,声音在大殿内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