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普善社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每年都会秘密给吴佩孚送去一笔钱,就盼着有朝一日吴大帅能东山再起。
到时候,他谢福海便能再次成为“开国功臣”!
除此之外,一向狡猾的他,自然不会忘记花钱在南京方面寻求保护伞。
此时,内院那间燃着名贵沉香的奢华卧房内,春意盎然,靡靡之气刺鼻。
谢福海穿着一身蜀锦的睡袍,半躺在软榻上。
他虽然年过半百,但保养得极很好,头发乌黑,面色红润,看起来倒像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
他之所以能保养得这么好,全靠他迷信的一套“采阴补阳”的邪门偏方。
谢福海深信,刚生完孩子、身体健康的年轻女子母乳,是这世间最能补元气、延年益寿的“长生露”。
此刻,他的左右两侧,有两个长相标致、身材格外丰满圆润的年轻女人。
她们俩都是他手下强抢或者买来的,专门圈养在家中,供他每日早晚“进补”的。
除了这俩之外,家里还养着七八个,刚生完头胎、身体健康、长相周正的年轻媳妇。
为了保证“品质”,他甚至不许她们吃辛辣油腻的东西,每天必须吃不加盐的炖猪蹄或鸡汤,还要让大夫诊脉。
谢福海微眯着眼睛,满脸的享受与惬意。
他刚刚吞咽下几大口“仙人酒”,发出了一声舒坦的叹息。
“嗯…不错,今个这味道,真得劲儿...”
很快,肚里装满了仙人酒的他,心里又有了别的心思。
谢福海咂吧了一下嘴,左拥右抱,那双大手毫不避讳地乱摸一气。
就在他兴致正浓,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管家焦急的喊话声。
“老爷…老爷!出大事了!我有要事向您禀报!”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管家谢忠那焦急的催促声,让谢福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的惬意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最讨厌别人在他享受癖好的时候被打扰,这是他定的规矩,府里上下没人敢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