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忠口中的事肯定不会小,否则那就是嫌自己活得时间太长了。
“敲鸭子毛来?囟逑货!天塌下来了?”
门外的谢忠,虽然听出了谢福海的不满,但还是硬着头皮禀报着:“老爷,是普善寺那边传来的消息!”
谢福海心中“咯噔”一下。
普善社,可是他手里最重要的据点。
法空那个蠢货,不会又搞出什么乱子了吧?
随后,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微微扬起下巴。
在他两旁的两个年轻女人,眼神中虽然满是屈辱和不情愿,但还是乖顺的赶紧把头凑过去。
小心翼翼地帮这个披着人皮的老畜生,把残余的东西处理掉。
(什么字眼和词汇,都提示我违规,就这审核尺度,估计历史资料都保存不下来!)
随后在谢福海的挥手示意下,整理好各自的衣襟,退到了屏风后面。
“滚进来吧!”谢福海整了整睡袍,语气阴冷的吼了一声。
门“吱呀”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跟着谢福海十几年的谢忠,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脑门上全是汗。
“老爷!不好了!普善寺出大事了!”谢忠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刚接到寺里的通报,说…说是后院死了四个和尚!”
“还有…寺里的监寺、分坛的坛主法空,也被人给掳走了!”
“啥?你说啥!”
谢福海那原本慵懒的双眼,瞬间瞪得浑圆。
他一把坐起了身子,铁青着脸,焦急地追问道:“法空不见了?咋会不见的?寺里那么多武僧都是吃干饭的?”
“具体我也不知道,今晚晚饭时,前去叫人的小和尚,发现了内院假山旁边死了四个法空监寺的手下。”
“再后来,庙里的人就发现法空也不见人了,屋内还有一大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