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财物呢?法空藏在屋内的财物丢了没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谢福海,连忙追问道。
“回老爷,邪门就邪门在这儿!”
管家擦着额头的汗,紧张的汇报道:“寺里的和尚去查过了,监院房里的那些金银细软,还有那几口装财宝的箱子,基本上没怎么少,损失几乎可以忽略...”
“蠢货!几百个护院武僧的寺庙,竟然就这么让人把监寺给掳走了!”
谢福海那双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这不是求财,那像是冲着人来的!
“老爷,您看…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谢忠小心翼翼地问。
谢福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法空的东西没丢。
“快!传话给寺里的主持!”
谢福海咬着牙,快步走到谢忠面前,压低了声音嘱咐道:“告诉他,好好翻找一下法空的禅房,哪怕就是挖地三尺,也一定要找到法空藏匿的那些账本和名单!”
法空手里捏着的,不仅有普善寺的账本,还有豫南十几个县的普善社联络名单、和各县官员勾结的证据!
这东西要是落到别人手里,尤其是落到刘家父子手里,那整个普善社都得完蛋!
到底是谁干的?谢福海的脑子飞速转着。
是刘家父子下的手?
他第一个想到,就是河南最大的势力——豫军。
豫军最近正在全省清丈土地,到处查瞒报田产的事,普善社的寺庙还帮着瞒报了许多田产。
所以,会不会是刘家父子听到了什么风声,派的人专门来查普善社的黑账?
可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不应该是刘家父子,普善社虽然在当地势力不小,可跟庞大的豫军体系相比,就是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