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斋先生,我看你这等经世济民的大才,一直窝在宛西,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刘镇庭收了笑,身体往前探了探,紧盯着别廷芳的眼睛,一脸认真的说:“不知,你有没有想法,挪个位置,到洛阳来帮帮我?”
“嗡——!”
别廷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咕咚!”
别廷芳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一滴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鬓角直接滑落进了衣领里。
到洛阳来?帮帮他?这特么不就是传说中的“杯酒释兵权”吗?
刚才好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来这么一手了?
到洛阳来,就是让他离开宛西,离开他经营了十几年的地盘。
就是要收他的兵权,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当个无权无势的闲官。
这...这不就是变相的软禁嘛...
他在宛西当了十几年的土皇帝,说一不二,呼风唤雨,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没了宛西,没了民团,他别廷芳就是个没牙的老虎,任人拿捏!
不行!
绝对不行!
他心里疯狂地喊着,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只能强挤出个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连连摆手:“庭帅,这可不行!这可不行啊!”
“我就是个粗人,没读过几天书,不给庭帅您添乱就差不多了,谈何帮忙啊。”
“我哪也不去,我就守着宛西那点地方,给庭帅看好西大门!”
甚至,还诚惶诚恐的表态道:“从今往后,庭帅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他急得是唾沫星子乱飞,就差指着天发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