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都不说话,那我就来点点名!”
“省民政厅副厅长,齐建秋!”
第一个名字,就炸得全场人脑子发懵。
副厅长?上来就是这么高级别的官员吗?
坐在最前排的官员当中,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梳着背头的中年男人,本来还在强装镇定。
可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浑身猛地一哆嗦。
原本保养得极好的红润面庞,霎时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浑身的血好像一下子都凉了,从头顶凉到脚底板,腿肚子开始转筋,坐都要坐不住了。
要不是旁边的人扶了一把,他就得瘫在地上。
刘镇庭目光死死地钉在齐建秋身上,语气森寒:“齐副厅长,你可真是咱们民政厅的‘好管家’啊!”
“之前我们河南遭遇水灾,你竟然利用私权,大肆采购高出市价两成的粮食!”
“你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吗?”
“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卖粮食的,是你一房小妾家族旗下的粮店?”
顿了顿后,刘镇庭面色阴沉的说:“更让我厌恶的是,你竟然还明码标价,把豫南、豫东十几个县的县长位子,卖给了普善社!”
(民国时期,民政厅是第一大厅,人事权也归民政厅负责)
“普善社总坛主谢福海,与地方豪强勾结瞒报土地,也是你齐副厅长在民政厅里给他打的掩护!”
“你这民政厅的副厅长,到底是我河南省官,还是他谢福海的狗?”
每说一句,齐建秋的脸就白一分,尤其是当刘镇庭说出“普善社”、“谢福海”这些词汇时。
等刘镇庭讲完他的罪证,他已经浑身抖得像筛糠。
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只有“咯咯”的牙齿打架声。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以为所有痕迹都擦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