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刘镇庭连细节都查得一清二楚,甚至就连他收了多少钱、卖了几个官,都查得明明白白。
“庭帅…我…我对…”齐建秋嘴唇剧烈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镇庭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收回厌恶的眼神,继续念道:“民政厅第二处副处长、全省清丈工作组副组长、豫东地区清丈工作组组长,孙培智!”
人群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胖子猛地一震,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孙副处长,你可是个‘大善人’啊!”
刘镇庭怒极反笑,声音里却透着浓烈的杀机,咬牙切齿的说:“派你去豫东清丈田亩,是为了把那些劣绅豪强隐瞒的黑地给查出来,分给老百姓!”
“你倒好,收了普善社和那些地主老财的孝敬,大笔一挥,帮着豫东的寺庙瞒报田产。”
“还把上万亩的肥田沃土,全给划成了‘荒地’!”
“你拿着老子的俸禄,拿着老子给你的权力,去卖你的人情、慷自己的慨?”
“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脸色惨白的孙培智,额头上的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流,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湿了一大片。
听完刘镇庭的最后一句话,更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嘴里喃喃着“庭帅饶命”。
刘镇庭根本懒得再去看他们,继续往下念着名字。
不仅仅是民政厅,还有财政厅的多位实权处长、副处长和科长,纷纷榜上有名。
他们全都是在这次普善社作乱和清丈土地中,充当了保护伞或者收受了巨额贿赂的官场硕鼠!
每念一个,台下就晃一下,像被风吹过的麦子。
被点到名的,个个面如死灰,有的抖,有的哭,有的直接瘫了。
没被点到的,也吓得大气不敢喘,手心全是汗。
即便他们明知和自己没关系,可这种氛围之下,心脏也跳得像打鼓,生怕下一个名字就是自己。
当这些名字被念出来时,别说下面的那些官员了,就连站在台上的白省长、民政厅的王厅长和财政厅的何厅长,也是一个个面色发白、呼吸沉重。
虽然,白省长已经提前被叫到了帅府,知晓了今日的会议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