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这事肯定是不了了之!”
这边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太太当即瞪着她那双小眼睛,骂了句:“他敢!我靠死他姨来!”
“他刘大帅敢要是敢包庇苏家,咱们就一起到大帅府门口去,讨个说法!”
“对!就是要讨个说法!凭什么他刘家的人犯了事就没事,咱们家的人就得关着、就得杀头?"
屋里的妇人们越说越激动,一个个恨不得现在就去大帅府骂街。
洛阳城内的各方势力,可谓是心思各异,暗流涌动。
所有人都在如同躲在角落里的老鼠一般,死死盯着大帅府和省府,等待着下达一条让他们可以趁机捣乱的命令。
可让他们抓狂的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一连三天的时间过去了,整个大帅府大门依旧和往常一样,对确山县苏家的事情没有做出任何公开解释!
省政大楼内,也和往日一样正常的办公,丝毫没有下达任何特殊的命令。
那个嚣张跋扈的苏宝成,和那群包庇在苏家的要犯,就像是石沉大海了一样,杳无音信。
一切都像是风平浪静一般,仿佛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压根不曾有过。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把洛阳官场和各方想要看戏的神经,折磨得快要崩断了。
临近夏日的洛阳城内,这几日连续挂着凉凉的春风。
可这春风,一日凛过一日,城中那股涌动的暗流,也是一日紧过一日。
就在所有人快要等不及,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开始暗地里串联,商量着要是再没动静,就一起到大帅府,逼刘家父子给个交代。
第四天傍晚,省府和洛阳警备司令部,终于联合下发了一份贴满全城的布告!
“明日上午九点整!于省府门前大广场,召开全省肃贪公审大会!”
这则简短却充满杀气的布告一出,整个洛阳城瞬间沸腾了!
听到这个消息,可谓是有人惊喜,有人忧愁。
惊喜的,自然是那些串联起来的犯官家属和心怀叵测的劣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