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中国是个人情社会,那些被抓的门生故旧、亲戚朋友,实在是托了太多无法拒绝的关系求到了他们头上。
如果这次刘镇庭因为顾忌老帅的面子,对苏家“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那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借机求情,把那些实在推不掉的人情债给还掉。
顺便,还能把几个罪不至死的心腹给捞出来!
法不责众嘛,只要最高层有了私心,这规矩,自然也就有了弹性的空间。
……
与此同时,在洛阳城的那些深宅大院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那些家中亲眷、部属被抓的犯官家中,家属们在这几日,私底下没少骂刘家父子。
得知苏家的事后,仿佛就像是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甚至像是抓到了报复的把柄一样得意。
“呸!还以为他们刘家父子,是什么大公无私的青天大老爷呢!”
一个被抓了父亲的公子哥,在自己家中,咬牙切齿地痛骂:“原来也是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下三滥!”
“他们抓咱们,就是为了霸占咱们的家产!”
“现在好了,他刘大帅的老丈人家也犯事了,我看他们刘家怎么收场!”
“对!咱们就死死盯着这件事!”另一个低山臭水的犯官家属,也红着眼睛附和道。
“只要刘家父子敢对苏家轻拿轻放、搞特殊对待,咱们明天就一起联名去大帅府门口,示威鸣冤!”
“咱们多联系一些人,一起去闹!”
“还要联系一下外省报社的人,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这所谓的‘中原霸主’,背地里是副什么虚伪的嘴脸!”
城西一处深宅大院里,十几个穿着讲究的太太们围坐在厅堂里,七嘴八舌地骂开了。
“哼!刘家父子平日里装得道貌岸然,还说什么清丈土地是为了所有百姓着想,我看就是借机敛财!”
一旁一个肥头大耳,胳膊上戴着玉镯的胖太太,连忙跟着附和:“咦,你说的可真对!”
“自家亲眷犯了事,到现在都没说抓没抓,到了咱们这些小门小户,就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