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在几百米开外,用营、团配备的轻机枪和重机枪,跟豫军进行着毫无意义的远距离对射。
期间,虽然又组织了两次,多方向、看似凶猛的连级冲锋。
可,还没冲到三百米的位置,还没等豫军的重机枪再次发威,这帮山东兵就呼啦啦地全退了回去。
“靠嫩姨来,真他妈见了鬼了!”
豫军第一旅旅长蔡少雄少将,手持望远镜,趴在滕县火车站二楼的沙袋垛口后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镜片里,是山东军又一次“汹涌”而来、却又“汹涌”而退的攻势。
蔡少雄放下望远镜,满脸的想不通,扭头冲身旁的人,说:“老兰,你说邪门不邪门!”
“这吴化文,号称韩复榘手下的拼命三郎。”
“可你看今晚这仗,怎么打得跟闹着玩似的?”
“山东军的精锐要是这个样子,他韩复榘还能稳坐山东主席的位置?”
站在他身旁的,是第一旅的军宪督导员兰锦南少将。
豫军所有经过整编的部队,现在都已经施行了双主官制度。
兰锦南摩挲着下巴,盯着战场看了半晌,试探性的提了个建议:“旅长,要不然,等下次打退敌人进攻后,派出五营衔个尾、咬他一口,摸摸这山东军的底子究竟有多深。”
“省得咱一直搁这儿干瞪眼,叫人牵着鼻子走。”
“不行!这可不中!”
蔡少雄丝毫没有犹豫,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老兰,咱们一共就不到两个团的兵力!”
“想要坚守到援军的到来,还不知道要打几天呢!”
“所以,千万不能浪费兵力!”
兰锦南的建议被蔡少雄反驳后,也没有任何不快。
毕竟,豫军有规定。
军事上,以军事主官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