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鼎山微微一怔,刚准备训斥大力不懂事,可突然就回过神来了。
于是,他连忙摆出一副沉重的样子,继续训斥道:“我儿,要是知道你们这群畜生会这么干,一定要被你们气死!”
刘鼎山不谈反叛的事,只说祸害老百姓的事,这让台下的赵崇武等人面如死灰、哑口无言。
尤其是,原本梗着脖子,一副愿赌服输的赵崇武,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豫军自建立之初,我曾说过——我们是老百姓的子弟兵,是专门保境安民的!”
“谁敢坏了这个规矩,老子就拿谁的脑袋祭旗!”
说罢,刘鼎山猛地一挥宽大的披风,目光凛冽的说道:“如今,你们被迫被裹挟,我刘鼎山还可以放你们一马。”
“但现在,你们犯了我豫军的军纪,那我就必须用军法来处置你们!”
“来人,验明正身,就地正法!”
“大帅——!我错了!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庭帅,对不起甘肃的老百姓们…”赵崇武再次仰起头,一脸羞愧的挣扎着,发出声嘶力竭的嘶吼。
可刘鼎山,根本没有回头,只留给他一个宽阔的背影。
“行刑!”陈二力厉声大喝。
“砰!砰!砰!砰!”
一排整齐而清脆的枪声,撕裂了西北的冷风,风卷着沙,呜呜咽咽地刮过校场。
赵崇武等几十名参与叛乱、劫掠百姓的高级军官,后脑勺瞬间爆开一团团血花,犹如破麻袋一般,齐刷刷地栽倒在血泊之中。
除此之外,还有一批被老百姓指认的中低层军官和大头兵,也在当天下午被集体枪毙。
当天下午,至少有数百名官兵被枪毙。
鲜血染红了黄土地,也彻底洗刷了这场叛乱带来的耻辱。
雷霆震怒之后,便是春风化雨的安抚与重组。
赵崇武等数百名首恶、狂徒伏法之后,刘鼎山果然没有再牵连旁人。
他在金城坐镇了整整十日,一面安抚八十二军上下军心,一面着手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