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混乱的夜色中,他的手下早被刘凤岐的三部骑兵给分割了起来。
一时间,根本没人可以组织有效的指挥,还哪里顶得住?
那九百骑一人一刀、专拣人堆里砍,专门制造恐慌和混乱。
不到半个小时,马鸿逵手下这支号称精锐的骑兵旅,在这混乱之下,要么被杀,要么各自践踏,要么慌乱逃窜,最后葬身在火海中。
一时间,上千人的骑兵旅,死伤大半,数百具尸首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里。
马明博带着几个亲兵,想趁乱夺路而逃,却早就被黑暗中的那双冷光盯着。
“想跑?上!给老子活捉了马明博!”
十几骑一拥而上,马明博的亲兵转眼就被砍翻在地。
他自个儿的坐骑也中了枪,前蹄一软,把他重重地掀翻在尘土里。
等他挣扎着爬起来,几柄还在滴着血的马刀,已经死死抵住了他的脖子上。
马明博被五花大绑,拖到了刘凤岐马前。
刘凤岐俯下身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几日前还对着自己耀武扬威的大胡子。
随后,慢悠悠地翻身下马,从亲兵手里接过一柄鬼头大刀,拿手指在刀刃上轻轻一抹,脸上浮起一层阴冷的笑容。
刘凤岐踱到他跟前,冷笑着说:“三天前,你不是说,要拿我这颗人头,给金城的刘大帅送去,换赏钱花花么?”
这会儿,马明博哪还有半分先前的横劲?
酒也吓醒了,浑身筛糠似的发着抖,一双牛眼里满是惊惧。
“刘…刘长官!饶命!饶命啊!那…那都是马主席的意思,我就是个带话的!”
“我跟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行不行?”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刘凤岐把刀往他脖子上一横,冰凉的刀刃贴着对方的皮肉,狞笑着:“你这么快就忘了,你前几日,是如何指着我鼻子骂的?”
说罢,刘凤岐陡然提高音量,猛地一巴掌甩到对方的脸上,暴喝道:“你之前,不是很狂吗?你不是很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