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个病房里。
陈柏山的情况也和李涵雅差不多,只不过他的表达方式比较激烈。
“啊啊啊!贪狼,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贪狼,呜呜呜……”
“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陈柏山一边哭一边猛捶大腿,仿佛他的大腿上面嵌了一张叶观澜的脸。
“先生?”一边儿站着的治疗型机娘见陈柏山没完没了不禁皱起眉头:
“先生!您的机娘现在需要休息,您这样鬼哭狼嚎会影响她恢复的!”
“啊,真的吗?”陈柏山赶紧扇了自己嘴一巴掌,泪眼婆娑地一把握住治疗型机娘的手:“你们祖安卡文明那么厉害……一定能让她重新活蹦乱跳的,对吧?”
“呃,这个您放心。”机娘嘴角抽了抽,扒拉开陈柏山的手:“请您松手……不要妨碍我工作……”
陈柏山老老实实把手放下。
他又看了眼医疗舱里的贪狼,眼里满是悲伤和懊悔。
如果他的技术再好一点……
比如能像苍暮那样把失控的玄蛛从悬崖边缘救回来,是不是贪狼就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了?
其实他和贪狼,一开始算不上亲近。
那时候他们更像同事。
他每天按时来训练场报到,贪狼按时展开机体。
跑完圈,各自收工。
他给贪狼做保养,她就淡淡说个谢谢,就跟给老板做工作汇报似的。
同频度稳定在一个不好不坏的数值上。
像一杯温水,喝着不烫,当然也没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