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散发着高级皮革的味道,但气氛却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寒冷。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汇入了苏黎世井然有序的车流中。
“k先生失踪五年,组织内部人心浮动。”苏影目视前方,声音依旧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天气预报,“三年前,我们执行‘尼伯龙根’计划失败,损失了十五名a级成员,从那以后,组织的声望和财务状况就一直在下滑。”
她顿了顿,似乎在给秦烈消化的时间,然后抛出了更尖锐的问题。
“很多人都在质疑,一个在监狱里待了十年的人是否还有能力带领我们这群在枪林弹雨里打滚的战士。尤其是突击队长‘犀牛’,他代表了组织里大部分战斗人员的意见。他们只信奉实力。”
秦烈依旧沉默,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苏影这是在给他下马威,也是在进行一次最直接的“岗前说明”。
她在告诉他,他继承的不是一个帝国,而是一个即将分崩离析的烂摊子。
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来自外部的敌人,更有来自内部的质疑和挑战。
“你觉得呢?”秦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地反问。
苏影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我的任务是执行k先生的遗嘱,辅佐他的继承人。”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滴水不漏的职业口吻说道,“至于您是否值得我以及整个‘幽灵’组织效忠,这需要您用行动来证明。”
秦烈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而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却让车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很好。”他说,“我喜欢用行动说话。”
车子驶离了市区,开始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攀爬。
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都市逐渐变成了被皑皑白雪覆盖的针叶林和陡峭的悬崖。
这里是阿尔卑斯山的腹地,人迹罕至,景色壮美而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半小时后,车子在一座由黑色钢铁铸造的巨大大门前停了下来。
大门之后,是一座隐藏在雪山深处的现代化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