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京城那压抑的雾霾和釜山港潮湿的海腥味都不同,这里的空气干净、纯粹,却也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阿尔卑斯山连绵的雪峰在远处的天际线下若隐若现,如同沉默的巨人,冷冷地俯瞰着这座建立在金钱与规则之上的城市。
秦烈没有行李,他只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双手插在口袋里,随着人流从容地走出机场出口。
他的目光在出口处川流不息的接机人群中扫过,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了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早已静静地等候在vip停车位上,车身擦得锃亮,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秦烈刚刚走近,后排的车门便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女士西装套裙,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
她的五官是典型的东方古典美,精致得如同工笔画,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一双丹凤眼更是冷若冰霜,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这是一个将“专业”和“疏离”刻在骨子里的女人。
“秦烈先生?”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没有温度,但吐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认语气。
秦烈点了点头。
“我是苏影,代号‘夏娃’。”女人微微欠身,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k先生的副官。奉命前来接您。”
她没有称呼老k为“老板”或“首领”,而是用了更具私人色彩的“k先生”。
一个称呼便已表明了她的立场和态度。
秦烈默不作声地打量着她。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看似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一股极其敏锐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她的眼神像最高精度的扫描仪,正从上到下地审视着自己,评估着自己是否有资格继承老k的一切。
苏影似乎并不在意秦烈的沉默,她从车内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手提箱,递给秦烈。
“这是k先生留下的保险箱钥匙,以及‘幽灵’目前所有可动用资产的清单。密码是您的生日。”
秦烈接过箱子,入手极沉。
“上车吧,我们时间不多。”苏影说完,便转身坐回了车里,没有多说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