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草原的午后本应懒洋洋,此刻却变成了一座血与火交织的炼狱。
“猎犬”小组的攻击如同一场来自未来的外科手术,精准、致命,且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高科技美感。
他们的武器系统完全超出了克鲁格和他手下那群南非老兵的认知范畴。
一名佣兵刚刚从皮卡车后探出头,试图用重机枪进行火力压制,下一秒,一颗如同蜂鸟般灵巧的微型自杀式无人机便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头盔。
“轰!”
一声闷响,那名佣兵的脑袋如同被铁锤砸烂的西瓜,瞬间炸成一团血雾。
另一处,两名佣兵协同作战,交替掩护着靠近一辆丰田车,试图用手榴弹摧毁那个火力点。
但他们刚跑出没几步,身体便猛地一僵。
他们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手中的枪械滑落,再无声息。
是次声波武器!
一种能通过共振瞬间破坏人体神经系统的无形杀手!
“散开!都他妈散开!不要聚集在一起!”
克鲁格躲在一辆燃烧的btr-80装甲车残骸后,目眦欲裂地咆哮着。
他那张被硝烟熏得漆黑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
这不是他熟悉的战争!
在他过去三十年的雇佣兵生涯里,他见过用ak-47的孩子兵,见过开着t-55坦克的政府军,也见过驾驶着“雌鹿”武装直升机的军阀。
他懂得如何利用地形,如何构筑火力网,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杀伤。
但今天,他所有的经验都失效了。
他的敌人仿佛不是来自这个世界。
他们没有震耳欲聋的炮火,没有漫山遍野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