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有无声的死亡和无法理解的科技。
他的手下,那些曾在安哥拉和刚果丛林里与狮子搏命的硬汉,此刻却像一群被现代猎人围堵的原始人。
他们毫无还手之力,被用一种近乎戏耍的方式逐一“清除”。
“老板!”克鲁格抓起对讲机,对着另一辆完好的装甲车内的王海山疯狂嘶吼,“情况不对!这伙人不是‘幽灵’!”
“什么?!”王海山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不是‘幽灵’是谁?!”
“我不知道!”克鲁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幽灵’的战术我看过一百遍!他们狠辣专业,但他们用的是枪和炸药,是我们能理解的武器!但这群人……他们是魔鬼!是幽灵中的幽灵!我们根本不是在打仗,我们是在被屠杀!”
“闭嘴!”王海山的咆哮声从对讲机里传来,充满了偏执和疯狂,“这就是‘幽灵’的新把戏!他们想用这种方式吓倒我们!克鲁格!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顶住!钻石绝不能丢!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所有人!”
克鲁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王海山已经被仇恨彻底冲昏了头脑。
而他和他手下这群兄弟将为这份疯狂的仇恨流尽最后一滴血。
……
山丘后方,“猎犬”小组的指挥官正皱着眉头看着战术平板上传回的伤亡报告。
“减员两人,重伤一人?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悦和质疑,“对付一群连制式装备都凑不齐的非洲佣兵,竟然出现了伤亡?!”
“指挥官,”一旁的技术分析员声音凝重地报告,“对方的抵抗意志和战术素养远超预期。特别是他们的指挥官,那个叫克鲁格的南非人。他几次用最原始的战术陷阱和自杀式冲锋,强行换掉了我们两名队员。他们……他们就像一群不要命的疯狗。”
“一群只会用牙齿和爪子撕咬的野兽,也配与我们相提并论?”指挥官的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我没时间跟他们玩这种原始人的游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平板上那个稳定停留在战场核心区域、代表着“黑盒子”的信号点上。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伤亡报告。”
他抬起头,下达了新的命令。
“启动‘竖琴’(harp)。”
“指挥官!”技术分析员脸色一变,“‘竖琴’是实验性的大范围非致命性声波武器,它的功率还不稳定,可能会对目标区域造成永久性的生理损伤,这违反了……”
“我说了,启动‘竖琴’。”指挥官冷冷地打断了他,“我的任务是拿回那个盒子,不是来这里给非洲土著上人权课的。五分钟内,我要看到这片草原上除了我们,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