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赵琳早已等候在此。
她换上了一袭黑色的高开叉丝绸旗袍,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气质。她亲自为秦烈泡上了一壶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举手投足间充满了东方女性的温婉与魅力。
这是一个男人无法拒绝的温柔陷阱。
“c先生,请坐。”赵琳的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冒昧请您过来,只是因为我实在太担心阿卓的状况了。”
秦烈平静地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他没有去看她那双刻意流露出柔弱的眼睛,只是自顾自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李先生的状况很稳定。”他的声音冰冷而公式化,“饮食、睡眠都在我的团队控制之下,没有任何安全风险。”
“我说的不是这个。”赵琳摇了摇头,那双美丽的丹凤眼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显得我见犹怜,“我说的是他的精神。自从您来了之后,他变得更加……恐惧了。他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嘴里反复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秦烈,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秦烈。”
“c先生,您认识这个人吗?”
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询问如同淬毒的匕首,无声地刺向秦烈的面门。
然而,秦烈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放下茶杯,抬起眼皮,用一种看白痴般的眼神看着赵琳。
“夫人,一个精神病人嘴里的胡话是精神科医生需要研究的课题,不是我一个安保顾问需要关心的问题。”
“我的职责是确保没有任何物理上的威胁能靠近李先生。至于他梦见了谁,又或者他把谁当成了谁,那都与我无关。”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将问题轻描淡写地推了回去。
赵琳心中一沉。
她知道,这种级别的试探对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无效。
她缓缓站起身,端起红酒,一步步走到秦烈的身边。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奈儿五号香气瞬间萦绕在秦烈的鼻尖。
她俯下身,将酒杯递到秦烈面前,那丝绸旗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炫目的雪白。她的声音变得充满了魅惑与暗示。
“c先生,您知道吗?您真的很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