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您的眼睛。”她伸出纤长的手指,似乎想去触摸秦烈的脸颊,“一样的自信,一样的……让人着迷。”
这是一个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然而,秦烈却只是微微向后一靠,避开了她那即将触碰到的手指。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欲望,反而像一台最精密的ct扫描仪冷冷地审视着赵琳,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的表演,我看腻了。
“是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或许是李先生的病情影响到了您。夫人,我个人建议您或许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赵琳的脸上!
赵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留情面,直接戳穿了她的伪装!
她心中涌起一股恼羞成怒的火焰,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她手腕一抖,杯中的红酒仿佛“不小心”般朝着秦烈的胸口泼了过去!
这是一个制造身体接触、进一步试探对方反应的最后机会!
然而,秦烈的反应再次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没有躲。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任由那殷红的酒液将他那身昂贵的羊绒衫彻底浸透。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或惊慌,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缓缓站起身,脱下那件湿透的羊绒衫,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衬衫下如同猎豹般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夫人,”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彻底击碎了赵琳所有的伪装与侥幸。
“如果您没有其他关于安保工作的专业问题需要咨询,那么我必须告辞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看赵琳一眼,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那挺拔而冷酷的背影如同君王在巡视过自己的领地后,对那只试图挑衅自己的蝼蚁所投下的最后一道轻蔑的目光。
直到那扇厚重的房门被无声关上。